她满脸的期待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便四散开去,甚至觉得有些好笑:“枳枫,倘若你认不清眼下的局势,我倒也可以帮你。”
她坐起身,随手抹过腰际被绑死的衣结,手指一合,从袖子中抽出一根银针来。
枳枫垂眸又道:“我和你这么多年的感情,即使你与我无缘,但我也早已习惯你在身侧,你倒不必如此恨我,你倒是想想,现在陆驭是皇帝,你怀了陆驭的孩子,此刻应当在皇宫里才是。”
他抬眼,直直望着艾施:“你觉得我害了你,可你若是那日应我完成任务,现在就该在皇宫享受,你的孩子,艾落,都会因你荣耀,也不会被暴打一顿丢出去。”
艾施冷哼一声:“在皇宫有什么好?”
不过是又一间的囚牢罢了。
枳枫看她不屑的神情,隐隐笑了:“你觉得不好,但那是我能给你的所有。”
艾施:“……”
她无话可说地瞥去一眼。
没曾想这么多年枳枫都不珍惜她,反倒在这时候,学会了油嘴滑舌。
只可惜她现在身边有了衣锦尘,好歹是年轻气盛又孔武有力,比枳枫好上不少。
她不为所动:“我现在只想自己安排自己。”
她道:“枳枫,不要在这和我打太极。”
枳枫眼底的柔情四散开去。
艾施瞧状,心道果然。
她勾唇笑了,心里却是格外烦闷,甚至是燃起了星星之火。
她恨自己当初的屈合,悔她多年的隐忍,气自己从未发现,枳枫比她想象的还要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