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枫闻言,心神俱震,他胸口起伏着,怒道:“胡说!”
“我可没胡说。”艾施拿着男人的手,无聊地捏着玩,“倘若你还有武功,现在早该一招杀了我才是。”
枳枫:“……”
“我对你,早就没用了不是?”艾施眼神清明,瞧得枳枫竟有些发瘆。
他勉强撑住神情:“我不动你,是念在你我有过情意,你忘了?你在我身边,可跟了我数年。”
“数年罢了,你不是想送,还是会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么?”艾施语气轻飘飘的,说到这,顿了一顿,又笑了,“还想让我怀上你仇敌的孩子……枳枫,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倘若艾施那日真的成了,她即使生下孩子,也是枳沉宫的一个痈疮。
早晚会被枳枫丢弃。
枳枫心里一颤,他眯眯眼,道:“果然是黍辞告诉你的,是吧?”
他一想到黍辞,心中便有火气。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黍辞前往皇宫后,突然就有一批死士杀入枳沉宫。
枳枫仍记得那日癫狂般的杀戮,以及,身边人的背叛。
他如何都想不通,陆驭到底是在何时,又策反了他身侧的人。
明明他都已经血洗过一次了。
行动结束得很快,枳枫再如何强大,也抵不过那百名死士的围攻,最终败下阵来。
他被抓进牢中时,还想着黍辞。
他亲眼见着黍辞将含有似情草粉的酒饮下,也听着陆驭派人来逼问他解药。
如此可见,黍辞应当已经失忆了才对,陆驭这样着急,还逼他出来寻似情草,定是因为黍辞不信他!
枳枫思绪一闪而过,重新定眼看向艾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为我所用,等我登上皇位,定能给你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