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顺其自然,重新开始。
二是反复提及过去的事情,倘若过往留下的记忆深刻,或许能受到刺激,恢复一定的记忆。
再者,以黍辞的身体,也不宜再去喝什么药了。
陆驭心里揪作一团,又是心疼又是后悔。
他终于明白那晚他想带走黍辞时,黍辞那些怪异的举动和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为何——
倘若他再敏锐些,再强硬些,或许便能……
可时间不复还,陆驭再怎么后悔都无济于事。
他来到门口,旁侧的宫人推开屋门,垂耳等待吩咐。
陆驭问道:“他可有说什么?”
但门口的宫女只摇摇头:“自昨夜皇上离开之后,屋里便再没有动静了。”
昨夜陆驭让太医来看过之后,便让他们全都守在门外,若屋里没有动静,便不得进去打扰黍辞。
因此他们今早在这守到现在,也没敢进去探望。
以黍辞的习惯,他早就该醒了才是。
陆驭默了默,没再问什么,抬步踏入屋内。
宫人当即将屋门关上。
陆驭一路走向宫床,远远的就瞧见黍辞正倚靠在床头,一边小口吃着点心,一边捏着书看。
黍辞像是根本没注意到屋里有动静,只自顾自吃着点心,吃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些干涩,他转身正要去拿水,这时,一只手却横伸过来,递上一杯温茶。
黍辞愣了一下,循着那只手往上。
四目相对,黍辞又愣了一下。
尽管做好了准备,可再见陆驭,黍辞还是被那一瞬的熟悉感刺了下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