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枳沉宫宫主,竟然容忍到如此地步?
他心中困惑着,脚步一转,跟着男人走出去。
入宫的马车就停在门外,男人敲敲车沿,叫黍辞坐进去:“进了宫可要守规矩,你担负着可不只是自己的性命,更是整个枳沉宫的哦。”
男人坐上马,说着,又忍不住笑了下:“你不如现在脱离枳沉宫,为我们爷做事好了,你们宫主没能耐,这样羞辱他都只能忍下来。但若跟了我们爷,只要你开口,我们爷肯定能帮你出气,如何?”
黍辞坐在马车里,听耳旁聒噪,他敷衍地应道:“行啊。”
黍辞拉开侧帘,弯眼一笑:“那怎么样才能加入你们呢?”
男人神秘一笑:“很简单,等到了宫里,你就知道了。”
黍辞朝他翻了个白眼,拉过侧帘,转身回去了。
马车外,男人笑意更甚,还饶有兴致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口哨,慢慢吹出调来。
在口哨声中,马车缓缓驶入皇宫,最后在一间宫院门口停下来。
黍辞拉开车帘,便见方才那男人已经离开,旁侧的小太监告诉他:“宫里一切都已经为你置备妥当,你今后就住在这里,没有传唤,不得离开这里一步。”
黍辞对皇宫没有印象,可当他抬眼看到宫门时,却本能地觉得奇怪:“为何在这里?”
“嗯?”小太监没明白他的意思。
黍辞便重复了一遍。
小太监摇摇脑袋:“这是旨意,你照听便是。”
说着,他叫人把宫门打开,请黍辞进去。
黍辞只得走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