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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而归的陆驭本只是担心来看他一眼,见黍辞一回到阁楼便把自己锁进去,他心里发慌赶紧追上来。

但他敲了半天的门,都不曾见黍辞来开门,他只得爬上二楼,再跃上屋顶,用自己先前藏放的机关撬开砖瓦,接着便看见了黍辞倒在被中,手腕鲜血淋漓的一幕。

陆驭心脏狠狠被揪了一下,他立即跳进屋内,一把将黍辞捞起,探了黍辞的鼻息,才放下心来。

他又唤了几声,没见人应,倒是看黍辞手指动了动,人应该还是醒着的,这才把黍辞放回床上。

“你是故意的吗?”放下心来的那一刻,陆驭便被滔天怒火烧得快要失去理智。

他责问黍辞,但显然,昏睡的黍辞根本无法给出答案。

陆驭只得一边裹着刺扎的怒火和担忧,一边卸下面具,去取来温水和布,将黍辞手腕上的鲜血擦净。

伤口早已不再流血,随着陆驭的擦拭,逐渐显露出歪歪扭扭的名字来。

陆驭心口又紧了紧,只觉得喉咙干涩,像吞了数十根针,刺得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明白,黍辞为什么要这么做。

既不是寻死,也不是演给谁看。

黍辞为什么这么做?

陆驭给人包好伤,坐在黍辞床边,慢慢等人醒来。

然而,不消片刻,他便注意到一旁桌子上乱糟糟的白纸。

陆驭眯了眯眼睛,走上前随手抽出几张,却见上面写着——

【下个月,去杀了五皇子】

【陆驭,陆驭】

【杀了五皇子,这天下,只能是陆驭的】

陆驭喉结滚了滚。

他握着纸的手颤着,胸口起伏着,一股火窝在心口,却没有办法发泄出来。

他终于明白了黍辞昨日,黍辞白天,和他说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