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想要黍辞心疼他,陆驭心里却更是心疼黍辞。
他眼神柔和下来,倘若不是场合不是时候不宜,他真想把人摁在怀中再不放手。
黍辞果然被他这么毫不遮掩的话气得脸上羞红:“你……”
却碍于陆驭是真的受伤,不忍动手。
黍辞胸口起伏了几下,勉强忍下来:“别拿身体当儿戏!”
“这话该说给你自己听。”陆驭驳道,“向来都是你不看重你的身体,我惜命,还要分神去惜你,你倒真心疼我,就保住你自己,别受伤才是。”
黍辞一噎,无话可说。
陆驭问他:“在订婚宴上,他们可有聊什么?”
黍辞回神过来,告诉他:“应该是宫主想以艾落引艾施出来。艾落又误以为我……以为我喜欢宫主,便要求我明日同他一起出去购置。”
只是今天发生了这种事,黍辞也不清楚到底明天还能不能出去。
“看来要尽早带你离开了。”陆驭眉头紧锁,艾施那边和他早就没了联系,艾施会不会上钩都和他无关,但现在黍辞被人惦记,此地已不能久留,他得找到机会带走黍辞。
谁知黍辞听到这话,却道:“你先离开要紧。”
“嗯?”
黍辞道:“我今日之事,定然会牵连到整个枳沉宫,宫主非善,他若不满,直接将枳沉宫血洗也有可能,你若留在此地,恐被他发现。”
好在方才烛光灭了,昏暗中,陆驭看不到他眼中的难舍与担忧,只听语气,还是那般的平调,毫无其他情绪。
陆驭心道也对,但转而又问:“那你何时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