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落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今日是他们订婚之日,可眼前人不仅想在今天宠幸害他姐姐的人,还想杀了他?
艾落心口一酸,赌气道:“我就带走他了,怎么了?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为什么……你为何负我?”
话没说完,枳枫突地锁住他的喉咙,被他的天真愚蠢气笑了:“你但凡有你姐姐几分聪明,便知道别想从我这讨什么情爱,能安稳过日子是你做的最聪明的事,若安稳不了,那便是你的死期!”
他重重将人往地上一甩,只听一声闷响,艾落当场吐血。
连屋内的黍辞都被惊醒。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视野里,只有某人紧绷的下巴。
他恍惚想起那日在宅子里和陆驭荒唐一夜后,第二日也是看到如此光景。
接着,才回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黍辞怔了怔,继而从床上坐起来。
他瞧着一侧陆驭的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你——”
话没说完,却被陆驭再一次捞进怀中,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先别出声,枳枫在外面。”
黍辞乖乖闭上嘴,可心跳声实在掩不住,屋里静得不可思议,此刻外面也没了动静,便显得他这心跳声格外响亮,听得黍辞都忍不住红了耳朵,默默把脑袋往他怀中藏了藏。
陆驭忍不住笑,伸手安抚,同时又给了手下一个眼神。
手下立即往外瞧去。
方才枳枫打过艾落后,便将人再次一把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