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住处,去取来药膏和水,先取下粘在伤口处的布料,再将破碎的瓷片从皮肉中取出,用清水洗净,方才能上药。
黍辞向来很能忍痛,这些小伤在他眼里不算什么。
他只顾咬牙把伤口包扎好,然后把桌子上的东西收好,这才扭头望向阁楼暗处:“这位公子,缘何一直不肯现身?”
躲在暗处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怕出来,吓着你。”
黍辞蹙起眉头,不悦地瞪过去。
那暗处的人一边走出来一边道:“许久不见,黍公子可还记得我?”
黍辞不记得眼前的人,却记得那抹黑纱:“你来这有何事?”
“你怎又如此警惕?”男人不满地啧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把漆黑的扇子,悠哉游哉地扇了起来,“好歹是见过两次面的人了,见我不觉得亲切么?”
黍辞露出怀疑的目光:“为何要觉得你亲切呢?你这次来,又是要我做什么?”
“这么凶?”男人惊讶地挑挑眉尖,道,“我就不能来看望你?”
黍辞听着耳烦,抽出一旁的长剑,直指男子:“废话少说。”
那男子被长剑一抵,方才乖巧不少,扇子也不扇了,只轻轻靠着黍辞的剑刃,轻声道:“我来找你,自然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
黍辞挑起眉。
“我是来向你介绍个人,他有钱有权有势,身居高位,可护你一生平安,还不用日后奔波,不用为枳沉宫做事,他想娶你,你意下如何?”
黍辞:“……”
黍辞瞥了他一眼:“你这又是什么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