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山顶上野草繁多,甚至盖过膝盖,叶边锋利,走过去,不伤皮肉,也要割下几缕衣丝。
但在这丛中,却不曾发现似情草的踪迹。
黍辞道:“那草长在悬崖上。”
说着,他把包袱丢到地上,朝悬崖边走去。
陆驭见了,赶紧去拉他:“你疯了?那是悬崖!”
即使是轻功上乘,可底下是悬崖,且对面的山离这少说十丈远,他一脚踏空,必死无疑。
黍辞不语。
他观察着两座山的距离,又瞧着崖壁,果然在一处发现了似情草的踪迹。
但那里并无落脚之处,如同陆驭所说的,不作准备,贸然下去,必死无疑。
黍辞点点头:“你说的对。”
陆驭松了口气:“不要总依赖轻功,咱去买条绳来,再去摘也不迟。”
黍辞心想也是,然后往周围一瞧,问:“买绳做什么?”
这附近可没一颗大树,绳子总不能往一里地外的庙柱上系。
陆驭却道:“没有树,却有人。”
两个人,一人当树,一人下去,正好。
黍辞闻言,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满的不信任刺痛了陆驭的心:“以我的体格,拉你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