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上次出枳沉宫,还是在一个月前,这次的外出,才算真正意义上的,至于什么庙灯节,他更是完全没听过。
见他茫然,陆驭顿了一下,忍不住深吸了口气:“你该不会……不知道什么是庙灯节吧?”
不等黍辞狡辩,陆驭已经知道了答案:“庙灯节啊,就是一个祭拜祝愿还愿,家家户户庆祝的节日,到了晚上,大家点灯,一整条街就像个灯河,与天河对应,这样我们在灯里写上愿念,天上的神仙就能看到。”
陆驭顿了下,道:“在这一天,街上什么都卖,最新奇的就是面具,街上很多人戴着各种各样的面具,对方便找不到我了。”
黍辞大约理解了些,却想象不出来,他琢磨了好一会儿,问道:“是不是城里才有这些?”
他在枳沉宫里,从未感觉到外面有在庆祝什么。
陆驭抿了下唇,斟酌着道:“算是吧,基本各个城池都有自己的庙会节,其中最豪华的,应该是皇城里的了。”
听到皇城二字,黍辞的眼睫轻颤了颤,忍不住问:“你去过皇城?”
陆驭点点头:“不仅去过,我家就住在皇城里。”
黍辞眼神微动:“皇城啊……”
陆驭生活过的地方。
他轻抠着马肩皮,思绪不知晃到了哪里去,直到陆驭走到他面前,伸手从他眼前晃过:“怎么?没去过,想听听皇城里的事?”
黍辞瞬间回神,扭头便走:“没有。”
他牵着马到路上,才跨上马背,夹着马腹原地绕了一圈,才整理好表情在陆驭面前停下:“你要不要上来?不上我就走了。”
陆驭见状,掩下唇角一丝苦涩,踩在踏带上坐到黍辞身后。
黍辞一愣,扭头正要说话,就见陆驭伸手比了比两人的个子,笑道:“总不好遮了你的视线。”
“……”黍辞莫名有种熟悉的憋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