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现在最怀疑的,就是黍辞。
“倘若被我抓到,绝不会让她好活。”枳枫放下狠话,“你也是。”
黍辞看着对方因生气微微抽动的脸,心里一阵茫然。
好片刻,才垂下眸子:“好。”
枳枫将人丢到地上,扭头看到方才那两人还跪在地上不敢起来,他命令道:“今日受完刑,将他丢回阁楼!”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赶紧点头应是。
枳枫这才离开。
屋内沉重的气场散去,两人互相搀着起身,只觉得腿上软得要命。
他们看向勉强撑着自己的黍辞,同情道:“那个艾施,放着好好的宫主夫人不做,居然还跑出去,真是不识好歹。”
“还连累了你我,兄弟,你以后可要当心了。”
说完,那人又突然想起什么,问他:“兄弟,你该不会是……绿了宫主吧?”
黍辞无语道:“没有。”
他艰难地靠在墙上,深吸了口气,问道:“今天的惩罚……是什么?”
“不是啊,那就好。”两人松了口气,接着边上前扶人,边道,“今天惩罚很简单的。”
“棍刑二十下。”
“完事了就能回去。”
“重见天日。”
黍辞垂着眸,咽下那颗药,昏迷前,似乎想起当初被艾施鞭刑后,陆驭为他上药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