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突然一声尖利的惨叫响彻宫中。
黍辞呼吸一紧,同时也感觉到什么,他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似乎踩到什么,那东西立刻缠了上来。
那东西脾气很大,一张嘴就给黍辞来了一口,剧痛叫黍辞差些叫出声,他似乎意识到那是什么,紧随着,另一条腿也被缠上。
黍辞呼吸发紧,他想甩开腿上的东西,尽量远离这里,可除了小幅度地移动以外,他做不到其他动作。
他手腕被铁链吊着,上半身披着被雄黄酒浸透晒干后的衣服,所以那些蛇不会攀沿而上,只会咬烂他的双腿。
这些蛇没有毒性,只有一双利长的蛇牙,能深深没入他的腿肉,引得血流如注,再喝饱了血离开,换下一条蛇重复动作。
黍辞大概明白了枳枫的意思,因为这反复漫长的折磨,叫他生不如死,被遮蔽着双目,叫他更聚精会神,能更深刻注意到身体上的疼痛。
他试图将铁链在手腕上缠上几圈,将自己吊上去,可进来时被强行喂了药,他现在根本无力动弹,却精神到无法立刻昏死过去。
第二天正午,大门打开,来人驱了蛇群,过来解开黍辞的绳索时,却发现黍辞根本没晕,不由得道:“何必坚持呢,晕死过去,反倒不会这么痛。”
他们经历过无数回,还是第一次见人能忍下来:“一味逞强,只能给你带来更深的疼痛。”
黍辞手腕上的铁链被解开,他腿上一软,当即倒下去。
另一个人接住他,和对方架起黍辞。
一人道:“惩罚要持续七日,你确定还要继续忍着?”
另一个人道:“你若想好受些,我们这有些迷药,可以给你,不过……这药现在可贵了,我们也是花了好多钱才买到,你得资助资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