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洗好换了身衣服出来,就撞见来找他的人。
“黍辞,你怎么还在这?宫主说了一早就要看见你。”
黍辞心生奇怪:“宫主找我做什么?”
“那我自然是不知道的。”对方顿了下,提醒道,“昨日宫主心情不好,你可要小心些。”
黍辞微眯起眸子,心想定然是因为陆驭了,昨晚没机会问,现在也来不及,他只好硬着头皮应下来,牵了匹马赶去枳沉宫。
到了枳沉宫,正好赶上枳枫才起。
黍辞在外面等了会儿,就被唤进殿内。
枳枫穿着松垮的袍子,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执着棋子,目光依旧紧盯着棋盘不放。
听见黍辞进来,他只是眼皮子弹了弹,又很快落下去,目光幽怨地继续盯着。
好片刻,大概是盯累了,他方才直起身,头也不抬:“阿辞,过来。”
黍辞愣了一下。
他左右看了眼,见周围没人,才确定枳枫唤的是他。
“宫主。”黍辞走到他身侧,低声唤道。
“来,看看这棋。”枳枫抬抬下巴,示意黍辞坐到他对面去,却不知怎么的,黍辞突然往后退了一步,他蹙起眉头,“怎么了?”
黍辞紧了紧衣服,感觉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隐隐发烫,像是随时都会被人看穿。
即使他分明用衣服遮得严严实实。
“没什么。”黍辞走到对面坐下,目光一抬,见这棋盘走势,有些茫然,“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