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同样是一片混乱。
陆驭艰难地留着一丝理智,自虐般咬着舌尖。
他瞪着屋里的人,出声时却是嘶哑到难以听清:“黍辞——呢?”
“他人不在。”艾施抱起胳膊,等待陆驭失去理智,一边暗中腹诽,心道等她赚够了钱,绝对要脱离枳沉宫。
虽然她对陆驭有点兴趣,但她还是更喜欢两情相愿,像这样用药,伤的多半是她。
枳枫仗着她还需要庇护,不断让她受这样的罪,她也是受够了。
想着陆驭神智不清,艾施也懒得装了:“你也别挣扎了,黍辞自从失去记忆,便对宫主唯命是从,怎么会违背他的命令来救你?你还不如考虑一下,事后给我写封手信,让人送点钱给我,也算是和我交易一场了。”
她凑上前,手指挑起陆驭的下巴。
陆驭紧抿着唇,红着眼睛,已经完全失了理智:“绝不可能。”
他甩开艾施的手,怒气裹着潮热越燃越旺。
艾施不以为然,还试图贴上来:“你抵抗又有什么用?我碰到过那么多人,也有像你一样的,最后还不是乖乖——”
话没说完,就被陆驭开口打断,声音似裹着千年寒冰:“那我也不会如你们所愿!”
他手腕一翻,重重拽着人走向门口,近乎粗暴地将人丢出去。
丢完人,余光陡然瞥见站在一旁的黍辞,陆驭更生气了,他粗暴地关上门,将黍辞隔绝在门外,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门外,艾施边爬起身边骂道:“怎么会有这么固执的男人!”
她还从未受到过如此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