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道:“而且,这太容易达成了,我怎么拖延时间?”
黍辞:“……”
他蹙眉,正想说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但陆驭显然不想再听,食指敲了敲石桌,说:“那天说想玩棋,还没玩成,你若是有空,陪我玩两把。”
黍辞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话,应声转身去取来棋盘,窝着心里一口火放到桌子上。
陆驭淡笑不语,假装没感觉到黍辞的不快,招呼着他一起玩。
大概是陆驭不擅长玩棋,每一局都堪堪输给黍辞。
正当黍辞怀疑他是故意的时候,陆驭便开始玩赖,叫黍辞无言以对。
一连几天,陆驭都像没事人一样,每天不是叫黍辞陪他下棋,就是看黍辞舞剑,时不时咳嗽两声。
若不是偶尔半夜发烧,黍辞都有种陆驭在故意骗他们的错觉。
这晚,黍辞半夜被身侧人的动静吵醒,他睁开眼,熟练地伸手探过去,却被黑暗中一只手接过,摁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黍辞一愣,继而被那滚烫褪去了所有的困意。
陆驭沙哑着嗓音,委屈地蹭过来:“黍辞,我头好晕。”
黍辞从床上翻起来,赶紧道:“我去找大夫,你在这等着我。”
说罢,他胡乱拿了件外袍出门,去寻来人叫大夫。
没等他说完,突然听见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黍辞心头一跳,立刻跑回去,甫一推门,正正对上一柄利剑刃尖。
他眯眯眼睛,视线越过去,直直望向对面的蒙面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