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手下仿佛破碎瓷器一般的人,唇角微勾了勾,道:“即使你能忍,看来,他忍不了。”
殿门再次被打开,艾施关上门走过来,目光扫了眼被重新丢到地上的人,眉头紧了紧。
“情况如何?他肯说了?”宫主压下心里的烦躁和怒火,继而恢复到平时风轻云淡的模样,甚至还胸有成竹地勾起唇角,就等艾施给个肯定的回答,然后毫无顾忌地将地上的叛徒亲手撕碎。
然而,艾施道:“他不说。”
艾施收回目光,迎上宫主微怔的脸,仿佛能瞧见面具碎裂,裂缝中有如火山熔岩般让人难以承受的怒火,正将爆发开来。
她硬着头皮:“他说,黍辞是冒牌货,他不管黍辞死活。”
她甚至加重了语气,希望能叫黍辞听见。
宫主当场捞起一旁的花瓶猛地砸到地上。
剧烈的响声惊得外面飞鸟扑腾离去,也叫黍辞睁了睁眼睛。
“你护着他,他可不管你死活。”宫主依旧不信,他不信陆驭认不出来黍辞,但陆驭确实不管黍辞死活。
陆驭装得深情,原来是打算瓦解他们之间的信任。
原来是拖延!
宫主气得胸口闷疼,他瞪了眼地上的人,只恨黍辞不听他的话,对陆驭披心相付。
却根本不知道,陆驭如此无动于衷。
“那黍辞……”艾施实在不忍好看的人就这么死了,她询问道,“要放着不管,还是……送回去?”
宫主嗓音喑哑:“把解药喂给他吧,等他醒来之后,便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