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思绪却飞远了,也不知艾施眼神翻涌,瞧他时多了几分怜悯,最后叹了口气:“瞧你,你这脸蛋呢也是我喜欢的,我也不舍得你这么快就死了,多少给你拖到事成之后,倘若你这期间回心转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她说罢,突然想起什么,试探性地问黍辞:“你该不会对太子动心了吧?”
黍辞蹙起眉头:“没有。”
说罢,又询问她:“那今日的罚——”
“小罚不抵大罚,但有陆驭替你出头,我可不敢耽误任务,接下来,你自己当心。”
她说着又笑了一下:“倘若又被嘴碎的发现你违反宫规,届时我也不会心疼你。”
黍辞摸不准她的意思,在原地没动。
直到艾施突然问他:“陆驭今晚还住那里吗?”
他陡然回过神来,只向她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开。
艾施瞧着他的背影,轻嗤一声。
黍辞回到屋内时,陆驭已经睡熟。
大抵是因为风寒身体不适,即使是睡梦中,陆驭依旧紧蹙眉头。
黍辞目光越过桌子看向床上的人,脑海里闪过离开时艾施问的话。
动心么?
他思考了很久,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