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施闻言失笑:“你才毁了我的计划,又来找我继续惩罚,不怕我假公济私?”
她仰头望了眼黍辞身后,确定陆驭没跟来,又奇怪:“他愿意放你出来?”
“我没告诉他。”黍辞面无表情道,“倘若你假公济私,我只需禀告宫主便可。”
“……”艾施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丝怜悯,“不知道该说你是傻,还是直。”
说完又顿了下,自己给自己回答:“看来是傻的多。”
黍辞不明所以,皱起眉来看她。
艾施道:“今日的惩罚,有陆驭阻止,顺带还威胁了我,你本可以逃掉,却自己跑回来——”
她弯起眼睛来:“你屡次威胁我要向宫主告发我,还敢来找我,是信你自己皮硬,还是觉得我会心软?”
“亦或……”艾施偏头,看向另一处。
黍辞跟着投去目光,才见另一个看门人从另一边走出来,满脸怒意:“黍辞!你居然——你居然绑了雇主毒打一顿!”
他气愤至极,上前一把揪起黍辞的衣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二皇子!是与陆驭争夺皇位的人!你得罪他,就是整个枳沉宫在得罪他,你胆敢这么做,难不成你是已经叛变了!”
黍辞微微蹙眉。
对陆成的身份,黍辞早有预料,不过他并不后悔。
“人不是我绑的,不过是我丢出去的。”黍辞道,“我的任务是从陆驭嘴里套出东西所在的位置,并非是他。”
“你!”他被气得牙痒,“强词夺理!”
看门人本想自己动手,拳头都举起来了,一只涂红指甲的手这时却轻轻搭上他的手腕。
“别这么着急,你只是负责盯着,可不是负责惩罚。”艾施语气不紧不慢,说完还看了黍辞一眼,提议道,“既然是黍辞犯的错,只要二皇子原谅了他,那便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