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驭懒得回她,一把将跪在地上的人捞起来,顺势藏到身后,视线先是担忧地从他背上扫过,好在才刚鞭下一记,伤势不重,他略微松了口气,不善的目光旋即随着眼皮掀起。
“你是谁?”
“该是你先报上名来吧?我罚自己人,你跳出来做什么?”
“呵,自己人。”陆驭寒着脸道,“昨晚杀他还不够,今天还要罚他,你们枳沉宫真有意思,派人来对付我,结果先把你们自己人折磨个半死,是想靠这种办法让我心疼他?还是觉得他不背叛你们,你们心里不舒服?”
艾施对黍辞中毒一事并不知情,闻言一愣,看向黍辞。
黍辞解释道:“这毒是每个人出任务前必服的,并非故意针对。”
陆驭:“……”
他快气死了。
他捏紧了黍辞的手,低声斥道:“别插嘴!”
黍辞:“……”
艾施担忧的眼神从黍辞面上扫过,接着看向陆驭,却不戳破:“我们枳沉宫的私事,有劳你费心了,想必你就是太子陆驭吧?”
陆驭面色不虞,连戏都懒得演了:“要再让我见他受伤一次,我死都不会告诉你们东西在哪。”
他攥着人,大步往回走去。
黍辞被拉走时人还在愣神,根本没注意到艾施视线重新落回他身上时,那一眼复杂。
待走出去老远,黍辞回神过来,犹豫一秒,皱着眉低声问他:“方才为什么……”
像是听懂了黍辞没说完的问题,陆驭似笑非笑:“他们都把你伤成这样了,你还对他们忠心不改,你叫我怎么说你才好……算了,反正怎么说你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