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太子妃,想不想要,你自己决定。”陆成随口丢下话,转身便走。
待人走了老远,都瞧不见身影了,黍辞再挣了挣,才收回自己的手。
他往后退开半步,掀起眼皮问陆驭:“头还疼?”
本以为人都走了,陆驭也省得再演,谁知道陆驭仍还露着可怜巴巴的神情,把下巴搁在石桌上讨照顾:“疼,他把我气得头疼。”
黍辞:“……”
如果不是他看错的话,应该是陆驭把陆成气到头疼吧?
他心道无语,手却听话地摁在陆驭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捏起来。
中间半晌他出去拿药。
陆驭的身体并没看起来这么好,来之前便染上了病,说是和皇帝一样的,很不好治。
具体如何,黍辞便不清楚了。
他走进厨房,却没见到人,一扭头,才看到门外的陆成。
他心下有些惊讶,表面平静,道:“公子找我有何事?”
“你就是太子妃?”陆成走上前,伸手捏住黍辞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黍辞眉头一皱。
“是不是,公子你不清楚吗?”
和陆驭一样的话。
陆成当场恼了,手指加重了几分,捏得黍辞感觉自己下巴要碎了,便不满地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