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你帮我上药吧,我看不到。”陆驭语气恹恹的,大概是意识到黍辞多半是做完事回来,能陪他闹这么久,应该暂时不会离开。
黍辞本能想拒绝,话到了嘴边,突然想起宫主的话,又默默咽下去。
“好。”
他的回应叫陆驭大感意外,甚至脑海空白了片刻,不知道如何像平时那样装模作样回个一两句。
直到额头上传来火辣辣的钝痛感。
他骤然回神,嘶地往后仰:“好痛!”
黍辞不以为然:“忍一下就好。”
陆驭皱眉:“你看我像会忍吗?”
黍辞反应过来,掀唇冷笑:“也对,太子从小衣食无忧,确实不会忍。”
这话说得有点刺了,没等陆驭皱眉,黍辞又补上一句:“但在这,没人伺候你。”
陆驭垂眸,唇角却勾扬起来,眼里也带了几分笑意:“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黍辞:“……”
他动作顿了一下,旋即,恼怒地将指心的药膏往前重重摁去。
毫无意外,屋里传来陆驭惨烈的痛呼。
片刻后,黍辞丢下躺在床上仿佛奄奄一息的某人,抱着药膏顺手提上门出去了。
黍辞从宫里出来天色已经不早,不然也不会让陆驭闹腾这么大半天。
他琢磨着先把姜汤煮上,省得晚上被陆驭缠住走不开。
谁知刚刚还躺在床上要死要活的人,忍着痛都要跟过来。
厨房里,两双眼睛互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