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起身往偏殿去,黍辞本想告辞,见他动作,只好跟上去。
他和宫主也没见多少次,很小时候的记忆不知怎么的没了,他能回忆起来的也都是在七八岁以后了。
那时起,他见宫主顶多也是一年一次,每次宫主的表情都是冷淡的,不苟言笑。
因此,他还从未见过宫主如此亲和的模样。
吃完了饭,宫主有意再留他一会儿,黍辞心里的诡异感久久不散,这时却突然见人来报,说是陆驭在找黍辞,甚至跑出宅子了。
宫主眉眼一冷,降罪道:“他拖着病重的身体,也能从你们眼皮子底下逃走?”
那人脸色悻悻,道:“陆驭着实厉害得很,在黍辞去之前,大家还差点没看住他。”
宫主眯眯眼,气势压了下来:“你的意思是——你们这么多人,比不上一个刚出来的黍辞?”
那人急忙跪到地上,吓得浑身发抖:“宫主饶命!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滚。”宫主薄唇一动,吐出一字来,那人吓赶紧起身跑出去。
黍辞愣了愣,旋即向宫主告辞:“多谢宫主今日解惑,属下这便回去了。”
“不急。”宫主又晃了晃那药瓶,他本来不想给黍辞吃这药的,只是今日看来,那陆驭不知是真认出来了还是在逢场作戏,总之黍辞已经成为陆驭博弈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