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辞起身便走,压根不看陆驭,只是手腕上绳子未解,他走必定拖着陆驭一起走。
陆驭无奈失笑:“你走慢点,我快跟不上了。”
黍辞轻嗤:“你真没用。”
陆驭回答得很快:“我只能给你垫垫脑袋,还真没什么用处。”
黍辞回头瞪人,却看见陆驭抬起右手,手背上是几道擦伤,伤口上还有未擦干净的泥土,有一处严重些,应该是撞到石头上了。
他神色如常:“男人受伤乃兵家常事,这点小伤你就受不了了?”
陆驭一副可怜相:“我也知道,但我生病了。我生病时受伤,会加重的。”
黍辞:“……”
他牙有些痒。
陆驭卖完可怜,便两步走上前,语气诚恳:“我这病痛缠身的身体,总归是跑不掉,何必这么急着回去?你到底是为何怕我?”
黍辞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我才不怕你。”
“既然不怕我,每次见我,跑什么?”
黍辞心说自己今天才和他见的面,哪有跑,接着脑海里莫名就闪过些模糊的画面,他失了下神,才重新看向陆驭:“没有跑。”
“好吧,勉强算你没跑。”陆驭也不坚持,顺着坡就下了,“那作为交换,你也别记我的仇了。”
黍辞:“……”
他危险地眯眯眼睛。
陆驭无可奈何,坦白道:“你不同意,我怕你往饭里放毒啊。”
“那你放心,我不会做这种事。”黍辞虽然也想过,但宫主说不能放毒,他便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