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将领正是陈葛文的岳父,当朝正一品武将大官,他手持长刀,满身威严,怒喝:“尔等逆贼!还不快束手就擒!”
话音刚落,宫门两侧的殿宇廊柱、白玉栏杆旁,悄无声息地涌出数队太子亲卫,一个个手持盾牌利剑,结成严密的阵势,将宫殿入口堵得水泄不通。而高栏之上,正是精装以待的弓箭弩手,手中冰冷的箭镞对准了下方叛军首领的头颅。
不过是半柱香的功夫,三皇子一势人马被反包围在宫门的狭长广场上,可谓是进退无法。
殿门此时打开。
太子苏瑾缓步走出,他面色平静,唯有眼底翻涌着怒意,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的好三弟在父皇驾崩就起兵而反,怕是早就筹谋于此。
他立于丹陛之上,居高临下的看向一众惊慌失措的叛军队伍,以及面如死灰的三皇子。
“三弟,你带兵夜闯宫禁,惊扰父皇英灵,是欲步先朝武门事便么?”
这一句话,犹如千斤重锤砸在三皇子心上。
他知道,他败了,可他不甘。
他的母妃是皇贵妃,祖父是当朝丞相,为何先皇后的儿子是这大晟的太子,为何父皇偏心至此,他明明不比兄长差。
苏宸抬起头,看向站在高处的兄长,仿佛早已算定一切、一脸冷静自持的兄长,此时的他对兄长不过是蝼蚁一般,任人宰割,可笑至极。
他转头,身边将士是满脸的恐惧,周围是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彻骨的寒意终是扑灭了他所有的狂热和侥幸。
雨停了。
燃烧的火把噼啪作响,箭镞闪着寒光,鲜血在青石板上蜿蜒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