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梦偏过头,眼角尚有湿意:“天生顽疾自是另当别论,又怎可混为一谈。赵郎是自找罪受,逞威风。如今是想起我来了,怎么不干脆等上十天半个月再来寻我呢?我瞧赵郎的脾气秉性也是大得很。”
赵钰温声道:“别再生气,我已然知晓犯错。”
陆清梦冷笑:“我生什么气?我不气,我如何会生气。我陆清梦岂是那种小气之人?!”
赵钰:“……”
他叹了一口气:“今日是我的过错。我赵某人从今往后绝不隐瞒你分毫,若有虚言可受五雷轰顶之灾。”
陆清梦猛地揪住赵钰的衣襟,将人按回到座椅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往后再犯浑糟践身子,不必麻烦老天爷。我府中正好有一把翡翠玉匕首,到时我来亲手给赵郎捅个窟窿,切成一块一块的肉,扔进水池中喂鱼吃!”
赵钰笑着说:“都依你,任凭清梦处置。”
见赵钰一副毫不畏惧的模样,陆清梦忽而有些羞恼:“闭嘴,还不快些让下人熬药。”
“不急这一时半会儿。”赵钰将披风披上,道,“我还未用早膳,清梦可愿来陪我一起?”
半晌儿,陆清梦轻‘嗯’一声。
“赵郎。”
走在前面的赵钰听到陆清梦在喊他,立刻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身后的人,问道:“怎了?可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