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如何说,是她亲手写信催老爷回府中处理这事,为的是斩断儿子的情缘,她担心儿子识人不清再入火坑。可她只有这一个儿啊,宁愿她的儿终身不嫁,也不愿落得个晚年凄惨的生活。偏偏命运真是捉弄人,她听信几个夫人几句话,就断定与儿子的男子实为浪荡之徒,为的是攀附陆府。
不成想、不成想那男子,竟是多年前赵大人的儿子。
“咳咳咳。”陆清梦喉咙一痒,忍不住咳了几下,荆丽玉连忙给他拍了几下背,眼见母亲久久不回他,陆清梦又问道,“娘,赵郎在哪儿?”
荆丽玉犹豫一番,才道:“在府中,离你最近的兰江苑。”
府县本就流传二人私相授受的流言蜚语,且陆府只有陆清梦一个未嫁娶的双儿,赵钰又是外男,虽荆丽玉已然知晓赵钰的身份,私心仍是有的,心中偏向自家的双儿清誉。
外男入住陆府,没有媒妁之言,岂不是做实了流言。
可后来老爷醒来,见了赵钰,偏要当即接赵钰回府中暂住一段时日,连她苦心劝说的一番话都听不见进去,甚是执拗。而那赵钰更甚,荆丽玉大抵也是猜到,是如何也放心不下清梦。
索性,荆丽玉睁只眼闭只眼,倒什么也不管了,只每日来照看着自家的双儿。
陆清梦定定的看着她:“我想见他。”
“你……”对上陆清梦执着的眼神,荆丽玉深叹了一口气,她握住陆清梦的手,细心劝说道,“你这孩子,怎么拎不清呢?等你养好了身子,你跟他想什么时候见面都可,娘又不是那王母娘娘要硬生生斩断你们二人的情分,断不会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