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当初是半点没犹豫,带着百两银子登门。
“正是。”
书竹低垂着眼,仔细的给主子整理衣襟:“前儿个还好好的,也没听城北传来些儿风声,陈师傅更没透出个信来。今日到了约定的日子,草草派个小徒弟说了一声,连带着主子给的银子一并退回来。”
闻言,赵钰剑眉紧蹙,他抬起手由丫鬟系上腰带,沉声道:“那小徒弟说了什么。”
“只说陈师傅抽不开,让主子另寻他人。”
赵钰冷哼一声:“好一个抽不开身。”
时日已定,他画好的图纸也交由陈师傅观之,五十两白银一付,交谈妥帖的事宜竟能临了变卦。
他眉眼间染上怒意,但转念想到那副图纸,心底那股恼意很快消散。
罢,一张图纸,在京城多的是这些样式。更何况他尚不精通,草图虽出自他手,也堪堪是个大致形廓,光凭借一张草图是参不透其中玄妙核心所在。
“可知他是因着什么缘由。”
书竹答道:“赵四打听来一些消息。那陈师傅有一个小女儿,三年前溜出门去城郊外游玩,不甚踩空伤了脚踝,一位公子撞上救了她。两人一来二去便偷偷好上了,不出半年,这小女儿怀着身孕匆匆嫁给那位公子作妾,还是为了遮掩半夜偷偷抬着小轿子进的门,府县甚少人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