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谨语气愤恨:“好不容易遇到天赐的机缘,压过陆家一回,却还要事事谨慎小心,费尽心血将那两个外洋人藏起来。”
“大哥,要不然……”
“住嘴。”何向泽呵斥道,“不可有此想法。”
陆家究竟有多庞大的根基,何向泽无法想象。与陆清梦相交七八年,想起那一年的陆清梦疯狂的行径,像是要整个府县都为他送葬一般,他尤是觉得后怕。
陆清梦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但何向泽是不甘的,不甘屈居一个双儿之下,不甘他的经商才能当真止步于此。他一试又试,哪怕猜到后果如何,他也得去试。
何向泽像是宽慰弟弟,又像是宽慰自己:“无妨。就算陆清梦将那两个外洋人带走又如何,我们已比陆家遥遥领先,最坏的结果是他能让那两个外洋人凭空培育出来新的种子。但我们的庄子不是说已经在培育下一批,外洋人亲自教的技术,我不相信几十年专门种植的老师傅还比不过那两个年纪轻轻的外洋小子。”
“不急,不急,外洋人的种子我们全买了去。大晟寻不到的。”
何向谨看着大哥有些陷入疯魔的神色,不由得往旁边挪了挪,他有点害怕大哥这副模样。
还没等何向谨开口劝大哥不要过于担忧,下一秒他瞳孔骤缩,浑身像是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撕心裂肺的喊道:
“大哥!”
何向泽气急攻心,胸口传来一阵刺痛,没等他反应过来,喉间涌出一股甜腥的味道,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