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洋来的人,何家、白家庄子那些频频出来的夺人眼球的新奇菜种、果物,便是这两人带来的罢?”
“哼,赵郎聪慧,都不用我多加点明。”陆清梦秀眉微扬,他可一句话都没向赵钰透露呢,奈何赵钰已然猜得八九不离十。
赵钰只是笑了笑,并没再多说。
那日何家五少爷来酒楼闹时,他是印象颇深的,再有是陆清梦对他说的话,他当然是一一记在心中。这事的前后不难联想起来,既然是要看何家的好戏,又牵扯到如今这两位外洋人身上,偏生府县中何家与白家在大肆宣扬、推陈出新上出尽风头,有不少贩卖果蔬的商贩、店铺、庄子早被逼得闭门歇业或是转让出手。
接手的皆是何、白两家。
赵钰熟读杂记不知几何,那些绝不是来自大晟各地的物种。
他初见红茄果时极为惊诧,浑身如鲜血一般通红,皮软嫩至极,轻轻一捏就能爆出红艳的汁水,光是瞧着就怪异极了。
自古言,物以艳丽,为剧毒。
明是浑身通红,若不是府县早有人尝试过将这红茄果来喂狗,三日不死七日能活蹦乱跳,否则断不会有人去尝试第一口。
而则红茄果的吃法实在奇特,赵钰也尤觉得惊奇。既能当成果子生食,又能炒菜,还可熬汤煮食,且各类做出来的滋味都不错。其中鸡蛋炒红茄果是为最佳,这道菜是赵钰跟酒楼主厨多番琢磨,误打误撞研制出来的新菜式,在酒楼卖得十分不错。
一盘鸡蛋炒红茄果八十八文,无人嫌贵。
这红茄果实在惹人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