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哥不同她遇见的双儿,他有魄力、有底气,更有她崇拜的运筹帷幄、天下归他所有的能力。而兄长自小克己复礼,比她要讲规矩、懂事理,她都能想到的浅显道理,兄长不可能想不明白。
“玉娘。”赵钰喊住她。
赵婉转过身,向兄长传来疑惑的目光。
赵钰温言:“回去之后多加研习夫子教你的道理,别总想着躲懒,若刘管家来告知我说你又东跑瞎晃的,仔细着我收拾你。”
“还有两日呢。”赵婉低着头,小声嘟囔,“这就开始训诫我了,哼,惯会折腾我。”
“别跟我顶嘴。总之,信要多写来,再像之前在柳树村玩得疯、玩得野,兄长都不惦记半点,就看我空闲下来会不会回柳树村罚你便是。”
赵婉闷闷的应了一声:“我知晓了,兄长。”
“行了,回房歇着罢。”赵钰挥了挥手,看着妹妹离开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舍之感。
玉娘是长大了,在府县、柳树村没人拘着她的性子,便自己有了主意想法,是他都左右不得了。
离父亲离世已有一年有余,待孝期一过,他的妹妹也到该嫁人的时候。
此时,赵钰满是怅惘。
京城来的那封信,被赵钰装在书房的暗格中。赵钰垂眼看向满盘棋子,眼中的情绪千变万化。
葛文兄交代他,莫要一心扑在生意上,科举才是要紧之事。
他知,京中恐有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