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阳喜不自胜:“是什么话。”
‘奴与张公子缘分已尽,张公子别再寻奴。’
一听这话,张子阳面色惨白,失了魂。
“又发愣,去想那人了?”
庞曼云一句话,将张子阳拉回现实。
张子阳神思有些恍惚,那日的场景还印在他的脑海中挥散不去,他嘴中喃喃:“大嫂,我是要娶他的,我是一定要娶他的。”
“我喜欢他。”
“我知道你喜欢。”庞曼云柔声道,“将他纳为妾侍未尝不可。待子阳娶了正妻,生出嫡子后,过个一年半载,若他为你生了一儿半女,再抬为平君,岂不皆大欢喜?”
张子阳高声道:“我不愿!我就要娶他作正君。”
“荒唐!”
在门外听了许久,张子骞听到这番话,怒上心头,直接推门而入,见到张子阳面色惨白、浑身虚弱的模样,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但更为张子阳的不知深浅的话气得脑袋嗡响。
见大哥进来,张子阳仍是不服:“我哪里荒唐?”
张子骞冷声道:“娶一个奴籍作正君,你要我们张家的颜面往哪儿搁!真是给你宠坏了,婚姻大事自古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由着你胡来!”
“呵,不能由我来,那大哥大嫂何必来劝我。如此,大哥大嫂请回罢,我要歇息了。”说罢,张子阳起身走到床榻边,连衣服鞋袜也不脱,直接往床榻一躺。
背对着张子骞、庞曼云,是一声也不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