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不可信。”赵钰沉吟道,“京城一事,确是我派人大肆传言,但我并未与任何一女子有过牵扯,是连一点关系都无。”
“清梦只因打听到京中传闻,不思及你我二人相处时日吗?”
赵钰对上陆清梦的眼神,不卑不亢:“我的秉性品德,清梦当真不清楚吗?”
连着两句问话,让陆清梦回想起与赵钰相识,他深知赵钰此人的德行。陆清梦眉头微皱,不由得纠结起来,他深吐一口气,道:“是,我知你。但那日你与一黄衣、模样娇俏的女子交谈甚切,说说笑笑好不快活,其中情意更是不减。我亲眼所见,谈何作假,你又叫我如何释怀?”
闻言,赵钰陷入深思,他何时同女子闲逛说笑过?也就前几日想着给陆清梦挑些好玩意儿,带着妹妹在府县购置了不少。
那日妹妹不正是穿着黄色衣裙?
赵钰这才了然,原是陆清梦误会了:“你那日看见了我,怎地不喊我一声?”
陆清梦一想起那日,心中不免得泛出酸意:“我可不敢扰了赵公子的郎情妾意之时。”
“平日里见你心思活络、敏捷,怎地那日只往死胡同里钻。”赵钰唇角微微扬起笑意,他觉得陆清梦煞是可爱,装作懊恼的拍了拍手,“怪我,怪我。”
“怪我一时疏忽,将妹妹接到府县喜不自胜,竟忘与你介绍一番,才惹得清梦对我误会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