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鹦鹉可不懂主人和它站在肩膀这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它拍打着翅膀,声音大得不行:“主人,好看!主人,喜欢!”
说完,那双豆眼大的小眼睛还看向了陆清梦。
陆清梦气得咬牙,他今晚就要训斥这臭鹦鹉!随他的性子偏爱美人倒也罢了,今日却要他在赵钰面前出丑。
真是气煞他也!
陆清梦脸阴沉下来:“巧慧,将白玉带过来。府中的师傅是如何管教它的,驯养时日一年之多,连主人都分不清,往日真是放纵它惯了。”
“断它三日粮水,好好长一回记性。”
巧慧应声回道:“是,少爷。”
茶厅内回荡着白鹦鹉的叫声,‘主人’二字连声不绝,直到被巧慧捉着离茶厅一丈之远,声音才渐消。
赵钰轻咳一声:“一个讨趣的玩意儿,何故惹得你如此动怒?常言道气大伤身,清梦不可为之失大。”
陆清梦斜了赵钰一眼,冷哼一声,并未搭理赵钰。
好半晌儿,赵钰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他站起身走至茶厅正中,正对着主位上的陆清梦。
二人的视线在电光火石之间交汇,灼热,又显得格外针锋相对。
公子陌如玉。男人剑眉飞扬,一袭白衣衬得更为天人之姿,那双眉目似含漫天星辰,俊朗的面庞带着浅浅的笑意。片刻,陆清梦挪开眼,眼中深邃,淡漠又闪过一丝隐晦不明。
“今日一来,是为忧虑你的身子,我知你腿疾有复发之时,其疼痛之意定难言语。日思夜忧,心中深觉恐慌,加之得不到你半点消息,便想着登府见你一回,断不是要来府上胡闹一通。”
赵钰说得很慢,眼神直直的落在陆清梦身上,声音仿佛变得轻柔起来:“虽不知是我何处惹得清梦心生郁结,不慎伤及,但必定是我疏忽之处过多。今日一见,我深知悔矣,愧欠甚多。清梦尚是秉性容人、气量之大,可告知我种种错处来由,或是我言语不当,亦是行为欠妥,一一道明,我全然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