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取那支翠鸟衔珠的金钗来,正是前两年兄长送我作生辰礼的那一支,配这鹅黄裙应是最相衬。”赵婉伸手摸了摸耳垂,又道,“再取那对红宝石镶金耳环。”
“是,小姐。”
膳厅两旁各设了两道描金漆纳绣八道屏风,正中是金丝楠木桌,上头摆着七道菜式,皆是早膳食的羹汤粥乳这些。
待厨房做好最后一道粉蒸蟹肉包,小丫鬟呈上来时,赵钰正招手想吩咐丫鬟去将赵婉请来用早膳,不曾想他一抬眼,就对上步履匆匆赶来的赵婉。
赵婉温婉的笑了一下,向赵钰欠身道:“兄长,恭请福安。”
赵钰颔首:“坐吧。”
用膳少言语,膳厅内静悄悄的,唯有贴身伺候的小厮丫鬟给二人布菜。
赵钰喝下最后一口粉炙羹汤,放下汤匙。
两个小丫鬟上前去,一人捧着一盏浓茶,一人捧着漱盂。
赵钰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浓茶,含在口中半刻便尽数吐出到漱盂中。
连续三次,口中不再有味后,赵钰才扬手让丫鬟退下。
另有两个小丫鬟捧着铜盆,铜盆中是干澈的清水,水是温热的。
书竹伺候着主子洗净了手,取来搭在铜盆上的干巾,一一擦干后,方退至主子身后。
赵钰端坐着,身姿挺拔,浑是雄姿英发、威严凛然的气派。
惹得赵婉下意识坐直了身,一口温粥咽了下去。
下一刻,赵婉用帕子捂住了嘴:“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