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的眼神未移开过一刻,他看着陆清梦,忽觉得喉间变得干渴,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低声道:“怎了?”
陆清梦满是情真意切,言语间都带上了委婉之意:“这酒楼共花了多少银两?那些长工短工、厨子、所搁置的开销花费,连带着后院库房堆积的食材,一并算上。”
“酒楼便卖给我罢,我多给你一千两去做别的营生。总之,赵郎歇了办酒楼的心思,其余的营生也是能赚钱的。如何?”
新奇法子。这算什么新奇法子,光是他踏进酒楼的第一步,看到一楼布局的第一眼,心都梗了一瞬。
若是对着草木灰喝酒吃菜、高谈阔论,那在府县的确算得上是新奇,简直算得上是头一份。
只是新奇得过了头!
一楼是要宽敞的过道,留着过人的。可这里却摆上满满当当的桌椅,走道间,只能走一人。
更何况,谁家来酒楼下馆子、请朋友吃饭,是喜欢越吵越好的?吵得耳朵嗡响,只怕甩脸子就走,哪还能平心静气吃得下半口饭菜。
唯一有一处可取的,是到处装上了木盏盒。木盏盒中点的是蜡烛,暖黄色的光透出来,映衬出酒楼内是暖色的景。待上须臾,心情确是会好上少。
对上陆清梦真挚的眼神,赵钰:“……”
“清梦,我没胡乱来。”
陆清梦‘唔’了一声,自顾自的说:“我私下有一个铺子是新购置的,一时没想好要作何买卖,只想着时段都好,便买下来闲置着了。”
“现下想来,拿来给赵郎试手是极为不错的。你要是有什么新奇法子,尽管使去罢,只是酒楼的营生,赵郎还是莫要再折腾。过几日我找两个机灵听话的小管事跟着你,我抽不出空,他们还能在铺子帮衬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