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梦换了件新衣裳,刚披上雅蓝素锦袍,还未成踏出内厢一步,就听奴仆来报。
“少爷,张二公子和萧少爷来了,现下正在茶厅等着您过去。”
陆清梦颔首道:“告诉他们再等片刻,我稍后到。”
“是。”
“巧慧,去我的私库取那件白玉绶带珠翠鸟衔花佩来,前些日子西楚州送来的那件,莫拿错了。”
“奴知晓。”
——
陆府,茶厅内。
张子阳与萧子衿各自坐在紫檀交椅上,中间隔了一个案几,摆着一壶茶奴沏好的西湖龙井、两个瓷玉茶盏。
茶盏中的热茶,喝了大半。
萧子衿斜睨了一眼张子阳,好不痛快道:“我心慌得很,早知不陪你来了。分明是你惹的事,为何要找上我,要是清梦哥哥因此恼了我,往后你再来求我,我可不答应。”
张子阳‘欸’了一声,拍了一下掌心,折扇被他合起,神情十分肃穆。
“你这话说得不对。”张子阳屈指敲了敲案几,示意萧子衿看向他,“我可是跟你作了担保,今日帮了我,明日我定有法子让柳溥心出府去找你。”
“再者,清梦哥总惯着你,你又是双儿,他哪里会狠心责骂你。”
萧子衿瘪了瘪嘴,而后道:“你当真能让柳溥心来见我?”
最近一段时日,柳溥心有意无意的躲着他,害得见不得人。真是恼人烦,明日可是七夕,他还想着要将那香囊赠给柳溥心。
如是面都见不了,那还赠什么!
张子阳得意道:“你放宽心,若我没有把握,又岂敢在你面前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