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陆清梦!”荆丽玉难得动了怒,颤抖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茶,才冷静了些,“你可还记得你是双儿。”
“都是你爹把你惯坏了!我儿明明是娇软的双儿,合该安安心心被娇宠着呵护长大,偏要出门抛头露面,平白受那些人嘴舌。”
荆丽玉想起来就觉得心痛,那些人骂着她的儿,何尝不是在一刀一刀往她心窝子上戳。
她忍着泪:“清梦,为娘就算是想要你早日成亲,那也得好好相看人家,三书六聘一样不能少。你是双儿,可知最要紧的是清白二字。”
“是不是那人哄骗了你,不然我儿怎会做出这等糊涂之事。”
陆清梦一见娘哭,他就头疼,他赶忙起身想坐到娘身边,但反被荆丽玉按住了手:“你赶紧坐着,要是摔了怎么办。”
若不是儿子跛脚,早寻得一位如意郎君,怎会苦苦蹉跎到二十四,还遭遇了这一事。
陆清梦轻叹了一口气:“娘,您莫要想多了。外人传的那些您也全信,我岂是能随意被哄骗失身的人,又不是张家二小子的蠢脑袋。”
“您信外人,还是信我?”
荆丽玉用丝帕拭去眼角的泪,声音还带着柔意:“我儿天资聪颖,定是信我儿。”
“既是如此,此时娘可别再管了。我好不容易相中一人,娘要是再棒打鸳鸯一手,往后可是要我孤独终老。”见荆丽玉欲开口反驳,陆清梦又道,“我心中拿准了主意,他一个呆书子,不会占我半分便宜。”
陆清梦鼻子发出一声冷哼:“克己复礼,他可比娘还要……守规矩。”
幸好他收得住嘴,不然迂腐二字一出,娘少不了哀怨的看着他。
荆丽玉喃喃:“是吗。”
原来还是她想得太多。她总觉得儿子是双儿,会被玷污了清白,受了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