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竹将心中所想都讲了出来。
主子不曾接触过情爱,不了解姑娘、双儿属实正常。他跟在打小跟在主子身边伺候,更明白主子的心思。
孝期一过,府中定是会添一个少君。
赵钰将书竹最后那几句话在心中来回的念。
是了,陆清梦一个双儿能丝毫不掩盖对他的情意,无论是私低还是明面上,都如出一辙,断没有因着要戏耍、一时欢喜来赌上自己清白的道理。
那日亭阁时,他乱了阵脚,事后才反应过来陆清梦使的坏心思。
故意摔倒,故意跌进他怀里,又故意……亲了他。
思及此,赵钰脸微热。
他提起笔开始写信,这一回,他没再重新拿来新的书信纸来写。
一炷香时间毕。
赵钰落了尾,在最后添上自己的名。
他将毛笔搁置在砚台上,拿起写满了的书信纸,他从头到尾念了一遍,确认并无出错,也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待书信纸上的墨水痕干后,他对折好,装进了信封中,交由了书竹。
赵钰特意吩咐道:“一定要等明日我离府后,再派人送去陆府。”
似乎是想起陆清梦的性子,他顿了顿:“若是他亲自登府,就请他进府喝茶吃些糕点。酒楼不是有一道是新研究出的糕点方子,喊厨娘做来给他尝尝。”
案桌上,还有一个红漆描金的小木匣,是这几日赵钰备好的,一直放在这处。
小木匣里是一枚玉佩,对赵钰而言意义匪浅,乃是母亲交由他的,他一直好好的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