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那些街头浪荡好色之徒又有何差别,光天化日之下,他竟毁掉了一个未婚双儿的清白。
哪怕是不小心而为之,但却是他先靠近了人,又将人搂在怀中,还……还与陆清梦有了肌肤之亲。
陆清梦扯了扯袖袍:“赵公子,可该回神听我说话了?”
赵钰回过神,根本不敢对上陆清梦灼热的眼神,他将人扶着坐到石凳上,他则远远的站至在亭阁外。
陆清梦被赵钰这一连串的动作给气笑了,他声音有点发冷:“打算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你睁眼看一看。”陆清梦指向远处侯着的两波人,道,“他们是你的奴仆、下属,跟随你多年,亲眼见你与我搂抱在一起,却不对我负责,心中该如何想。还是赵公子压根不怕今日之事往外传。”
“我的名誉可就不重要了?”
赵钰喉间发紧,他并未料想过会跟一个未婚双儿有牵扯,更加未想过会轻薄了人。
他嗓音发哑:“陆公子,可容我再想想。”
实在是太乱了,脑海像是炖了一锅杂乱的粥。
陆清梦不由他,声音愈发冷冽:“难道说赵公子读书十几栽,那些礼仪经教都读进狗肚子了罢!既是大雅君子、知礼义廉耻,又何故作出这般模样?你自是轻薄了我,辱了我的清白,定是要负责于我。”
痛处,陆清梦可太懂拿捏。
一番话下来,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全冠在赵钰身上,就是想逼着赵钰做出选择。
赵钰屏息凝神,深呼了一口气,冷静道:“我赵某绝不是这等人,是赵某做错的事,定不会辜负了陆公子。”
今日一事,发生得太快,他一时之间招架不住。
二十一年来,赵钰从未有过情爱、成亲之事的想法,他的抱负是为赵家挣功业、以耀门庭,后又变为遵父亲遗愿,撑起一家之责,为妹妹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