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青瓷杯盏被陆清梦一手扫到地上,亭阁内到处是残渣碎片。
陆清梦冷笑:“今日你不给我个说法,酒楼一事再无谈法。我倒要好好看一看,得罪了我,在府县之内,你那古韵食府能撑得住几日。”
见陆清梦发怒,又说这些狠话,赵钰有些头疼,为何陆清梦步步紧逼,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只觉得脑袋炸得很,耳边嗡嗡作响。
杂乱的思绪尚且未理清,他要如何给出说法。
赵钰只以为陆清梦说的是气话,回了一句:“商大不过官。”
是不想陆清梦一时气上心头,真要毁了他的酒楼。
“商不大官,好一个商大不过官!”陆清梦不由得哈哈哈大笑,抬眼看向赵钰,“你可忘了这是在何处,若是在京城天子脚下,我恐有忌惮。但在府县,何人敢拿我陆家来开刀?”
“赵公子不妨试一试。”
“我陆家为大晟鞠躬尽瘁百年,得先帝免死金牌一枚,府门牌匾乃是昭烈太宗帝亲赐。”
他何时说要对付陆家。
赵钰愈发头疼,他道:“陆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听我一言……”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陆清梦眼中戾气不减反增,直接打断了赵钰的话,“本公子不想听。话撂在这处,今日你若是不从,那就怪我手段粗暴。”
抢人进府,又何尝不可。
说罢,陆清梦大力扯掉腰间的金丝线,他抓起白玉扳指,狠力扔到赵钰身边。
白玉扳指在地上滚了滚,最后在赵钰脚边停下。
赵钰才发现陆清梦竟是一直将那白玉扳指戴在腰间,顿时,心突颤了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