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陆清梦喊住人, “再退就要踩空了。”
赵钰不敢低头去看腰间挂的香囊。
分明在一炷香之前,他还拿这香囊为由,想绝了陆清梦的纠缠之意。不怪他, 实在是陆清梦太为难缠,他是如何都招架不住。
为何、为何,这香囊竟是陆清梦的。
此时, 赵钰终于明白香囊的‘梦’是谁的名, 又知那日状元游街时,掉在他怀中的香囊是何人所投。
皆是他眼前之人,陆清梦。
那他方才所说的话, 岂不是……赵钰表情逐渐僵硬,耳畔嗡嗡的响着,与陆清梦的对话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的脑海重现。
赵钰忍不住闭上了眼。
只觉得此刻羞得无地自容,他恨不得没长耳朵听到那些话, 又恨自己一时脑袋糊涂说出那些话。
好半晌儿, 赵钰对上陆清梦似笑非笑的眼神,面庞好似被烈阳烤炙得火辣辣。
他有些慌乱的移开了视线, 耸兀的喉结滚了滚,声音略有些干涩道:“陆公子怕是认错了香囊。说来甚是巧, 赵某意中人名中也有一个梦字,他素爱缝绣香囊、丝帕,又总习惯在绣好的制品留下他的名。”
“诸多相似之处,才让陆公子看岔了眼。香囊皆有相似之处,仅凭一眼观之, 想来认错也是人之常情。”
这一番话,说得陆清梦都要轻信了。
陆清梦‘啊’了一声,眼里的笑意不减,手仍是指着那香囊:“既是说我一眼看错,那赵公子不妨解下香囊,交由我细细观之。如此,总不会认错了罢。”
赵钰:“……”
他要如何解,这香囊断不能给陆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