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子阳连忙捂紧钱袋子,昨日赵兄借他的五百两银票,他都还没捂热乎呢,时刻都带在身上,怎么就被陆清梦给知道了。
他心中暗暗猜想,该不会是赵兄向陆清梦告状了罢!
“你怎知我有五百两,这是我凭本事借来的,可不能给你。”
陆清梦收回了手,冷哼了一声:“你道他一声赵兄,不过是认识一日,吃了个酒、借你五百两,你就觉得这人要与你称兄道弟,把你当好友了?”
张子阳仍是捂着钱袋子,警惕的看着陆清梦。
但声音弱弱的:“要不然呢……我与赵兄素不相识,他都能借于我五百两,半点利息都不肯要,只为交我这个朋友,连什么事都不曾求我。”
“蠢货。”
张子阳委屈道:“你又骂我干什么。”
“说你愚蠢你还不信。”陆清梦有的时候真想打开张子阳的脑袋,看一看是装的榆木疙瘩、还是水,怎么就有人蠢到这个地步,他气道,“你的猪脑袋能不能动一动,算我求你,稍微长点记性,别随便一个人就能把你哄得南北找不到边。”
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张子阳想反驳,但对上陆清梦的眼神,他顿时怂的不敢说话。
只呐呐的‘哦’一声。
“银票。”
这一回,张子阳乖乖的打开了钱袋子,将银票掏出来交给了陆清梦。
他依依不舍的看着那银票进了陆清梦的袖兜,心中万分后悔,早知他就不来凑昨日的后续了。
平白挨了一顿骂,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银票就这样眼睁睁的没了。
陆清梦一看他这没出息的模样,就烦:“那五百两,昨日我替你还了。”
“次次被人拿来当刀使,次次都不长记性,再有下一回,我定要去向子骞大哥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