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像是遇洪水猛兽一般,猛地站起身,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面色涨得通红,疾声道:“你未免太不知羞耻!”
陆清梦反问:“分明吃亏的在我,赵公子何故羞恼,莫不是赵公子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你……”赵钰甩袖离开,他走得极,生怕慢了一步,就又要听到陆清梦说出的浪荡之语。
陆清梦喊住他,声音娇柔如陶罐里的蜜糖:“赵公子,你的白玉扳指还没拿呢。”
赵钰脚步未停,只留了一句话便离开了雅间。
“送给你了。”
陆清梦坐在椅凳上,倒了张子阳酿的酒,他举起酒杯一口喝了个干净。
忽而,陆清梦大笑出声,声音好不快活。
赵钰此人,比他心中所想还要来得有趣。
“武奇。”
暗门半丈远,放置花瓶、花草的高木柜架被从里推开,一个身形健壮的男子走了出来。
“去查,自科举舞弊后,他这一年多的行踪。”
“是。”
——
第二日,陆府书房。
“清梦哥——”声音远远传来。
陆清梦不耐的‘啧’了一声,将毛笔搁置在砚台上,由着奴仆扶着他走去书房外室的紫檀木交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