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面含笑意,声音儒雅:“按公子所言,我们应当是见过的,可我不曾有过印象。如公子这般世无双,万不会有见过一面就忘的道理。”
“京城,状元游街,探花郎好生俊俏。”陆清梦垂下眉眼,唇角弯弯,“怎么,赵公子抛去京城大好前程不要,要屈居府县小打小闹。”
这话一出,赵钰敛住神色,不再言语,不欲与外人多说此事。
张子阳听着两人说话,眉头拧得更加紧,他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明白呢。
陆清梦见赵钰不出声,甚感无趣,他收回了视线。
一旁的巧慧提起桌上的酒壶,给主子斟满酒。
陆清梦端起酒杯饮尽。
“这酒,滋味甚淡,味一般,客满楼酿酒的手艺何时变得这般差劲。”陆清梦不满出声。
客满楼酒楼掌事、管事到底是如何做事,他亲手打出去的名声,倘若被这淡酒砸了招牌。
他不会心慈手软放过一人。
张子阳:“……”
“这可是我亲手酿的,旁人都说好,怎么单轮到你这儿就要挑我的刺。”张子阳嘟嘟囔囔的,“味淡才好,我特派人取来青梅子酒给你尝尝,最适合姑娘、双儿,吃多了酒也不会醉人。”
陆清梦语气慢悠悠道:“整日姑娘、双儿,哪一日被人哄来算计都不知道。”
张子阳向来是自信不疑:“胡说,小爷我聪明绝顶,哪个能骗得了我,就你和大哥整日说我蠢笨。”
陆清梦有意抬眼看向了赵钰,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赵钰适时移开了眼,假意不知陆清梦那一眼的意思,他端起青花瓷茶杯,用茶盖撇去茶沫,浅饮了一口茶。
这茶倒是不错。
“你们倒是吃菜呀,好好一桌热菜都要凉了,怎么都干坐着不说话。”张子阳觉得这两人奇怪得很,一开始进门还说得热火朝天,现在又转眼如过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