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那些富贾商户,浑身的慵贵颜色一起加至身,只像是油头滑面。
赵钰穿上了素白华衣袍,腰间只戴一枚通透墨绿的玉佩,再无别的坠饰,束起发,套上了古玉如意发冠。
皎若朝霞初升,灼如芙蕖始出。【1】
赵钰站直了身,抬眼透过木窗,朝远处的庭院看去,一束阳光照在庭院角落。
他敛住了神色,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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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张子阳按往月一般,带了几个奴仆去客满楼听曲吃酒,幸好他年初时找了客满楼掌事交满今年一年的包厢费用。
要不然凭钱袋子的二十两碎银,早就去不得这客满楼吃酒吃饭,更别说听几个美人弹琴唱曲。
张子阳一想起这事,不由得心中埋怨大哥,大哥真是心狠,说一月只给他五十两,当真就只给他五十两。
就连他跑去找爹娘、大嫂闹一闹都无用,反倒被爹取来戒尺,狠狠的打了一顿。
“真狠心,一点都不懂我。”张子阳站在原地自言自语了好一番,“陆清梦最心狠,早知道就不惹他了。”
张子阳悔得肠子都青了。
身后的奴仆在他耳边轻声喊了一声,张子阳才回过神,抬脚往三楼包厢走去。
三楼最里一间包厢门前,早有两个小二候着,远远看见张子阳的身影,立即跑上去将人迎进包厢内,待人进去片刻后,才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