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事我自有定夺。”赵钰打断了刘管家的话,提起笔,在空白的宣纸上写下‘陆家’二字。
赵钰站起了身,端详落笔的二字良久,抬起头看向面露犹豫之色的刘管家。
他道:“刘叔放心,我断不是冲动之人。只是来府县五月,是该动一动了。”
母亲名下那三间铺子近二十年收成固然不错,但远不够,他新开的那间饭肆,不过是打个头阵。
接下来的酒楼,才是真的开始。
“刘叔不如操心一下村子宅院修一事,我画了草图,明日让书竹拿来,刘叔帮着多出出主意。父亲离逝近两年,已能修建宅,总不能再叫玉娘住个泥土瓦房。”
“诶。”刘管家深知少爷的意思,他不再劝说便是。
当真是老了,比不得少爷的魄力,总是规矩办事、拘泥一方,他还是给二小姐规划修一事罢。
刘管家肩膀微塌,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赵钰将毛笔搁置在旁边的砚台,看着刘管家离去的背影,又坐回到紫檀官帽扶手椅上,抬起手招了招。
书川立即跑上前半蹲在旁,将耳朵凑近。
“去吩咐厨娘熬一蛊清煮虾丸汤,做好就送到刘叔院子。”
“是。”
书川领了命,快步离开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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