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梦完全不吃他这一套,他语调上扬:“哦?巧了,我这人眦睚必报,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张子阳:“……”
“哎呀,行了行了!那酒庄送你了还不成!”说着,张子阳嘀嘀咕咕的,“大不了我再去问大哥要点银子,再去开一个小酒庄,嘿嘿嘿。”
又开始傻笑。
陆清梦斜了他一眼,冷冷道:“忘记跟你说了,前几日我特写了一封信派人交由张大哥。只怕是近三月内,五十两月银都领不到。”
张子阳的笑瞬间凝固在脸上,眼带疑惑、不接、震惊、难以置信。
转而,他又开始傻笑,狗腿子似的:“那清梦哥,你借我五百两成不,到时连本带息的还你。”
陆清梦唇角勾起笑:“我这利息可贵,按每月五分利给,少给一分次月翻两番。”
张子阳开始掰手指算,好半晌儿,他大声喊道:“天杀的,陆清梦你抢钱啊!不借就不借,我还不能跟别人借去吗!”
说罢,不等陆清梦回应,张子阳气呼呼的走了。
陆清梦轻哼了一句。
“色字当头一把刀,蠢货。”
第21章
赵府,书房。
书案上,堆放了几沓厚厚的账本,是赵钰母亲近三年来府县几家铺子的营收亏损明细,共二十一本。
分别为香料铺、布庄、茶杂货铺。
夜色悄降,窗外乌黑黑一片,偶有虫儿鸣叫,独留一轮圆月高挂漆黑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