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赵三守院,天未亮,他就起身上了屋顶守着。
赵三耳力向来是好的,在敲门声响之前,他先听到了脚步声。
没等人喊出声,赵三轻松就翻下了屋顶,透过栅栏发现门外是村里的陈村长,没犹豫多久就快步走去将木门打开。
在柳树村只待了短短几月时日,赵三对陈村长印象还是不错的。
陈村长虽上了年纪,但对村子却事必躬亲。凡是村子里解决不了的大小事,他总会乐此不惫的去了解清楚后,再来作为中间人来和解,作出公正的定夺。
甚至连村子里唯一的大池塘,是陈村长果断作主,不想荒废了那一大片地,干脆当作村子公出的。而后陈村长领着村子里青年壮汉一起去挖凿开的大池塘,还规定了每户人家轮流去打草喂鱼,待九月份放水捉鱼,每户人家都能分上。
村子地里的那道小溪沟渠,也是陈村长领着人去挖的。
如今村子来了一户外来人家,虽待了几月,但陈村长认为赵家也算村里的一份子,所以热忱非常。
昨日他听说了赵家的事,定是有需要的,所以今日便早早找上了门。
“村长可是要找我家主子?”
陈村长连连点头:“正是正是。”
赵三领着陈村长进门,走到院子里石桌石凳,他道:“劳烦村长等一等,灵堂设在堂屋,不好让村长进去与我家主子谈事。”
“没事没事,在哪里都行,没犯了赵公子忌讳就可。”陈村长刚坐下石凳,还没等他捂热乎,就听到赵三这一番话,他连忙摆手。
灵柩前,香炉里插了燃了一半的香,淡淡的烟雾缭绕,一对臂高的香烛是赵钰方才刚插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