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亲笔所写,托我给赵大人的信,劳烦赵兄烧了这书信,好让赵大人泉下也有知晓。”
赵钰敛下眉眼,望着手中那两封书信,蠕动嘴唇道:“好。”
四人便要去灵堂,祭拜赵永清。
赵钰和陈葛文走在三人身后,到了堂屋门前,二人停下了脚步。
陈葛文看向了他,低声问道:“可否需要人手,迁灵柩回扬州城?”
“现三七时,七七之前应当是能迁回扬州城,尸骨归于故土才是好的,免得赵大人思乡心切。”
赵钰捏着信封的指尖微颤,随后摇了摇头:“不了。”
“钰弟可是怕麻烦,我等与你的情分,莫说迁灵柩,去替赵大人向天子讨要谥号又何尝不可。”
赵钰唇角勾了勾,眼底有了温和的笑意:“葛文兄想岔了,不是我不愿麻烦葛文兄,是父亲他属意柳树村,愿尸骨长存在这山清水秀之中。”
“父亲夙愿,我怎敢不从。父亲愿待此处,我与玉娘也在此处扎根,好为父亲守孝。”赵钰喟叹,“扬州城,我还不曾去过,怕是此生也回不去了。”
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便是出殡安葬,父亲从此长眠柳树村,而母亲的金簪放于棺中,随父亲一道葬下。
他怎可远离了这处。
两人静默了一瞬,只闻那三人祭拜时,嘴里悼念不断的话语。
陈葛文道:“你心中有了答案便好。”
“若是有了难处,可写信于我,傅实他们也可以帮衬一手。虽你不在京城,但我们情谊是不能断的。”
赵钰浅浅一笑:“我知晓了,只怕葛文兄不要嫌我烦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