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赵钰回头,赵永清像是起了劲头,说起了赵钰的母亲。
临了还说了一句。
“别忘了将你母亲与我葬至一处,她的尸骨虽远在扬州城,但将那支金簪一同与我下葬,也算夫妻同墓。”
赵钰低声道:“我记着了。”
赵永清笑了笑,没再继续往下说,挥手让赵钰喊女儿进来。
他想再看一眼赵婉。
深夜,夜色暗沉沉的,仿佛是浓墨重重的泼向了无边的天际,万物寂静,连半点星星的微光都无。
第二日,天刚破晓。
刘管家急匆匆跑了出来,差点一头撞上正从厢房出来的赵钰。
还未等赵钰开口询问父亲状况如何,低头就看到刘管家满脸泪花纵横,他脑袋有些发懵,只听刘管家一句。
“少爷,老爷他……驾鹤西归了……”
只一霎,赵钰呆愣在原地,双脚像是钉在地面上,犹如一棵枯槁的朽木,内心的悲戚如滔天巨浪将他扑倒、淹没。
身子不听他使唤了般,离赵永清所在的厢房不过短短数十步,他却跌跌撞撞、踉踉跄跄的走,甚至一头栽向了门框之上,磕出了一个血窟窿。